弗里·利安教授任教于美国得克萨斯州福特曼大学,学识渊博。但他的生活却一片苍白,没有爱人,没有朋友。
这年夏天,弗里·利安住进学校附近的公寓。闲来无事,他架起望远镜,欣赏远处的风景。一次,镜头摇移时,他看到了心动的一幕——对面一个美丽的女孩正对着电视机跳健美操。身为教授,他知道偷窥是可耻的,但却无法遏制自己。后来,他竟然用摄像机把女孩的私生活全拍摄了下来。
一次看报,弗里·利安意外得知被自己偷窥的女孩竟是得克萨斯州名模比赛的热门选手茜玛莉,一名年仅23岁的研究生。为了帮助茜玛莉赢得比赛,弗里·利安四处收集资料,把她的长处和短处一一写下,然后悄悄放在她家门口。
次年4月,得州名模大赛在海德剧院举行,主持人让选手讲一件自己最感动的事。茜玛莉面对镜头,动情地说:“有一个陌生的朋友,一直在我身边默默地支持我。开始我觉得他可能有恶意,但半年多来,他从未做对不起我的事,这份友谊让我感动。”守候在电视机旁的弗里·利安眼睛红红的,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茜玛莉轻松进入前十名,唯一能与她抗衡的是一个名叫朱丽安娜的女孩儿。各大媒体纷纷预测,冠军将从她们两人中产生。此时的弗里·利安决定全天候偷拍茜玛莉的生活,记录她决赛前最难忘的人生片断。然而,就在决赛前夜,朱丽安娜却突然被人杀害。警察在案发现场找到一条刻着茜玛莉名字的手链。茜玛莉承认手链是自己的,但她说案发当晚自己一直在家,不可能犯罪。由于缺少证据,警方对她表示怀疑,控制了她。按照比赛规则,如果决赛不到场,茜玛莉将被取消比赛资格。
弗里·利安教授十分焦急。他突然想起,自己偷拍的录像带刚好可以证明茜玛莉不在案发现场,但公布这盘录像带,也将暴露自己最不光彩的一面:偷窥。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弗里·利安的心落在爱和正义之上,他决定把录像带交给警察,并向警察坦白自己偷窥的秘密。
茜玛莉赢得了宝贵的时间,获得了冠军。偷窥者弗里·利安无法承受丑闻带来的巨大压力,辞职后躲到一家小旅馆里。茜玛莉在报纸上刊登出“寻人启事”:“弗里·利安教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致命弱点,伟人也不例外。我们接受你的崇高,也接受你的卑微。我爱你,我们都爱你。”
旅馆老板在感人的“寻人启事”面前,“出卖”了弗里·利安,将茜玛莉和他的学生们领到小镇来。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茜玛莉穿着漂亮的长裙,戴着金色的皇冠,走在队伍最前列。弗里·利安打开门,从阴暗中走出来,走向阳光。
■ 弗里·利安教授手里的镜头记录了他卑微的灵魂,然而,当他将录像带交给警察的时候,卑微的灵魂就走向崇高。人性如弗里·利安手里的镜头,存在阴阳两面。我们在推崇崇高一面的同时,也要接受卑微的一面,这才是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