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说……”
“我说了把钱包还给你,可没说把身份证也还给你。”
“你刚才还说我补办身份证不容易,为何不还给我。”
“我也没说不还啊,但不是现在,嘻嘻。”真是狡猾。
“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看你的表现和我的心情,高兴就早点还给你,不高兴,就迟点。”
“那我索性回家补办好了。”
“别那么大脾气嘛,我又不是不给你,你回趟老家来回一次也得好几百块钱,花钱不说,还费精力。”贼精贼精,吃定了穆杨似的。但这话的确说得在理。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器呀,走吧,不就是吃顿饭吗,我又不会吃了你。”她不由分说地拉着穆杨拦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停在一家豪华的海鲜楼门前,穆杨被她拉着想逃也逃不掉,而且都这份上了,还怎么逃?一进大厅,穆杨就被那金碧辉煌的景象震住了,餐厅里深红色的木质餐桌,浅绿色的棉质桌布,湖蓝色的绣花窗纱,松软的提花地毯,系着白色围裙笑脸相迎的侍者,空气中流淌着一种说不出的奢华高贵。
她却神情自若,坦然地叫来服务员,报了一堆菜名,“鲍鱼”两个字格外刺耳。她对穆杨的心惊肉跳视若无睹,鲍鱼汤端上来,泰然自若地喝着。穆杨一点胃口也无,被人打劫了,能有胃口吗。而且,请她喝鲍鱼汤怎么也说不过去,她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如请罗芙。
“是不是心疼钱,没胃口?”她看透了穆杨的心思,目光却清澈如婴儿。
穆杨避开她的目光,没吭声。
“多吃点,浪费可耻喔。”她仍然笑着。


